车上，于舒宝看着那幅画，移开眼睛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亲吻。”

陈津南心情从接了那幅画开始，就好转了，嘴角带着笑。

于舒宝表情不自然：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没看错，还不好意思承认。”

于舒宝没反驳。

陈津南高兴停下车，亲了她一会，再开车。

回到公寓后，陈津南把那画用相框裱起来，挂在墙上。

晚上，陈津南特别兴奋，压着她一直说个不停。

于舒宝后悔下午的时候提出去画社了。

房间里都是情欲后的味道，两人相拥着。

于舒宝微微喘着气：“我就随便一画的，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
陈津南头埋在她脖子上：“你就不能说是真的想画，哄我一下吗？”

“于舒宝，跟我谈恋爱的这三年，你很不开心吗？”

他声音有些低落。

于舒宝心跟着他话语颤了颤。

“没有…”

“没有吗？”

小骗子。

于舒宝沉默不语。

陈津南抱着她越紧，于舒宝心里慌乱。

“我对你很不好？我是个坏人？”

于舒宝丝毫动弹不了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睡觉吧。”

两人各怀心事地睡觉，于舒宝抵抗不住困意在他怀里睡着了，陈津南一直看着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闭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