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有点臭美,于舒宝甚至都不太意识到,她自己对形象要求很高。
每次去幼儿园都要扎俩小辫,还要穿着小裙子,像个小淑女一样。
长大了,青春期的时候,还偷偷用过钟琴的化妆品,现在依旧是,虽然每天懒得化妆,但也是捯饬自己满意才出门。
她能忍着跟陈津南谈那么久,有一半原因是陈津南长得帅。
起码脸好看,符合她审美。
陈津南再好的耐心都被她弄没了:“硬要戴是吧?脸到时候难看别跟我哭。”
于舒宝听不进去他的话,又弱弱道:“而且这样子别人都知道我被打了,很丢脸的。”
陈津南说什么也不让她遮:“知道丢脸了?早干什么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会这个样子嘛,你老说我干什么!”
于舒宝早餐也不吃了,赌气地又跑上楼了。
“我不出门了,我今天也不去上课了。”
陈津南看着桌子上她的早餐也没动几口,光顾着说她那个脸了。
真是惯坏了。
他把早餐端上卧室。
于舒宝正躺在床上玩手机,见到他来,又转身背对着他。
陈津南觉得自己这辈子耐心全用她身上了。
“于舒宝,我现在很想打你,别在挑战我耐性。”
“口罩带了对恢复不好,你怎么就不能听话点?”
于舒宝不信他说的话:“是你自己说的戴口罩恢复不好,又不是医生说的。”
陈津南就知道她会这么问,便把和医生聊天记录给她看。
于舒宝看完了一瞬间没了底气,闷闷不乐地垂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