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我去还不行吗?”
于舒宝暗暗在电话这边骂他,就知道威胁她,坏蛋。
“真乖,晚点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于舒宝连拜拜都没跟他说,负气地挂了电话!
假期还是逃不开陈津南的魔爪,他总能想方法对付她。
陈津南被挂了电话也不恼,好心情地进了大厅去。
陈冠时看见他才进来,非常不满意:“你去哪里了?看不见这么多宾客在这里?”
“又不是我邀请的,谁邀请的谁接待呗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!这些叔伯都是你以后要打交道的!”
陈津南一手插着兜,面色冷峻,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情。
“您留着给自己吧。”
陈冠时作势要打他,被付菱拦下了:“行了,今天那么多人,你要当着那么多人面打他?”
陈冠时怒气冲冲地把手放下了:“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不听话的儿子!”
陈津南听后眉峰微挑,听话,这个字伴随着他从小到大。
他们不是要一个儿子,而是一个听话的傀儡。
陈老爷子也过来了,一来就训斥陈父:“你要是想谈你的那些生意出去谈,别在这谈!”
陈冠时这才收敛了,拍了拍衣袖扬长而去。
陈津南也不想在爷爷生日宴上搞得那么僵,便也和那些人表面上交谈了一会。
沈言刚刚都看到了他和父母那些冲突。
“何必呢,你很快毕业了,将来也是要继承他们的产业。”
陈津南抿了一口红酒:“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要讨好他们?”
沈言耸了耸肩:“不是讨好,是借势,你借着他们的资源,不更好上位吗?”
“话语权不是靠吵来的,而是实打实地有东西握在手里,你要是握住了他们的命脉,他们能不听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