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名悠说道。
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

锦木千束神神秘秘的,没有说下去。

只不过,一旁的井上泷奈倒是脸色绯红。

看到这种情况。

椎名悠也知道,这试炼不是很正经了。

……

餐后甜点时间,锦木千束跪坐椅面挖冰淇淋球。

融化的香草浆滴过袜尖,在椎名悠裤管洇出浅痕。

井上泷奈的黑丝袜擦过他脚踝起身,端来的抹茶布丁表层,金箔拼出的休止符被千束的勺子搅成漩涡。

当椎名悠终于搁筷,锦木千束忽然将草莓塞进他齿间,汁液沿他下颌滑落时,井上泷奈的餐巾已候在坠落轨迹终点。

洗碗机低鸣的节奏里,锦木千束蜷在沙发用白袜脚趾夹走椎名悠衣领的饭粒。

井上泷奈跪坐茶几切蜜瓜时,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蓝,足跟绷紧的弧线如满月弓弦。

椎名悠推开第五碟水果时,锦木千束突然扑上他后背,沾着奶油的手指在他颈后画音符;井上泷奈的蜜瓜刀尖停在半空,瓜肉透亮的截面映出三人交叠的影——像被糖浆黏住的蝶群。

“好了,吃饱喝足了,我们也应该进入正题了。”

“悠哥哥,还请你,先到我们的房间里面去等着吧。”

“我们可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呢。”

“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,然后再配上无毒的香水,这些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。”

锦木千束搂住井上泷奈的肩膀。

“在我们完成这些步骤之前,悠哥哥,你可不要偷偷跑出来看哦。”

“不然的话,你可就回不去了。”

锦木千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露出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微笑。

“只是洗澡换衣服而已,没有那么夸张,悠大哥,你就好好的等我们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