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还在继续的下。
椎名悠和千早爱音二人,漫步于街道之上。
千早爱音裹在毛绒熊耳连帽外套里,挪步时蓬松的帽球扫过椎名悠的下颌。
椎名悠拂去她刘海积雪的瞬间,她突然缩脖笑出声,呵出的白雾漫过他指尖,睫毛上融化的雪水凝成碎钻缀在笑涡边。
两人交握的手套缝隙里,千早爱音的小指勾着他无名指晃荡。
路过面包店时她突然拽着椎名悠倒退,橱窗暖光映亮她鼻尖沾到的雪粉,毛绒靴踢起的雪块正撞上他膝弯。
椎名悠弯腰拍雪时,爱音趁机把冻红的脸颊贴上他后颈,围巾绒毛里顿时嵌进三片完整雪花。
在广场冰雕前自拍时,千早爱音踮脚把兔耳手套架在他头顶。
椎名悠按下快门的刹那,她突然扭头咬住他围巾流苏,毛线在虎牙间陷出深凹。
奔跑躲过雪球袭击时,千早爱音帽沿积存的雪瀑灌进椎名悠衣领,她笑着伸手去掏,指尖融化在他脊背的雪水浸透三层毛衣。
街灯亮起,千早爱音把暖手宝塞进他口袋焐化冻僵的指节。
椎名悠忽然驻足替她系围巾,缠绕的羊绒布料裹住半张脸,她眨眼时睫毛扫过毛线孔隙。
雪幕深处飘来教堂钟声,千早爱音隔着围巾闷喊“悠哥背我!”的尾音被风雪卷走。
椎名悠却已蹲身捞起她腿弯——她靴底的雪屑簌簌抖落,在椎名悠肩头拼出歪斜的心形。
椎名悠深陷雪地的脚印旁,千早爱音晃荡的靴跟拖出断续划痕。
她毛绒帽耳蹭着他发顶积雪,突然俯首咬开他围巾结,冰凉的鼻尖贴上他耳廓:“现在像不像载着圣诞老人的驯鹿?”
“那么我身上背的,可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椎名悠笑了笑。
随后,他托着千早爱音膝窝的手掌突然上抛,少女的惊呼散进风雪,飘落的围巾兜住两人交叠的身影,像被雪夜盖戳的礼物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