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地知虹夏说道。
“嗯。”
椎名悠点了点头。
二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伊地知虹夏指尖掠过锁骨的速度比爵士鼓的碎拍更轻,却震得椎名悠的心脏隐隐发烫。
门闭合后他驻足良久,掌心贴着被她抚过的衣领位置——那点暖意持续到汽车驶过三站,像无声的副歌在纤维里循环播放。
……
第221章 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
便利店门缝溢出的热风卷起金箔碎片,穿红围裙的店员正踮脚刮除玻璃上的冰花。
行道树缠绕的彩灯串深陷积雪,某段接触不良的蓝灯泡在暮色里苟延残喘,把路面积雪染成融化的蓝莓冰沙。
巨型云杉的针叶不堪雪压,倏然倾泻的雪瀑浇灭底层彩灯。
穿明黄工装的男人仰头呵出白雾,竹竿捅向树冠的震动让枝丫间卡着的圣诞球坠入雪堆。
他拾起球体在裤管擦拭时,球面扭曲的霓虹光斑正掠过对面橱窗——模特假人脖颈的绒线围巾已结满霜晶。
中学生嬉闹着碾过街心积雪,女孩背包挂着的驯鹿铃铛陷进雪泥。
椎名悠驻足仰望云杉顶端,工人竹竿尖端正轻触金星树顶饰,震落的雪粉在彩灯折射里幻成钻石尘。
穿连体雪地服的孩童突然撞上他膝弯,手里黏住他围巾流苏,糖丝在羊毛纤维间拉出粉色蛛网。
热红酒摊的铜锅突突蒸腾辛香,摊主铲雪时铁锹刮擦声惊起鸽群。飞羽掀动的气流拂过椎名悠眉梢,他低头看见雪地里半掩的圣诞卡。
拾起的卡片印着褪色雪人,内页稚拙的字迹被雪水洇开:「今年想要不会融化的雪」——落款处粘着干涸的热可可渍。)
清理工终于退后欣赏成果,云杉恢复闪烁的刹那,椎名悠围巾沾到的正巧映着绿光。
穿麋鹿装的促销员递来传单,纸角扫过他手背的瞬间,街角教堂敲响的钟声震落屋檐冰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