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伊地知虹夏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。
她总不能说自己,因为受不了其他人的调侃,然后害羞的想跑吧。
“好吧,既然这样,那就先跟我来吧。”
“毕竟,你手上的伤口还是要治疗的。”
椎名悠笑了笑说道。
牵着伊地知虹夏的手,就走向了学生会的办公室。
“椎名哥,你是怎么知道我手上有伤口的?”
伊地知虹夏说道。
“就没有,万能的椎名会长办不到的事情。”
椎名悠说道。
“……真的是,这是什么说法啊……”
伊地知虹夏轻轻笑了笑。
也没有抵抗椎名悠。
就任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。
……
“处理伤口要先用生理盐水。”
学生会室的百叶窗滤进午间的光,将椎名悠的侧脸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伊地知虹夏蜷在转椅上,看着椎名悠单膝蹲下,消毒棉球擦过伤口的刺痛感被他指尖温度中和。
他垂落的刘海扫过她膝头,惊得她险些踢翻医药箱。
“我自己来就……”
“我们的虹夏大小姐,看乐谱时也这么容易分心吗?”
他突然抬起的眼眸擒住她的视线,喉结随着低语滚动。
沾着碘伏的棉签在伤口画圈,仿佛在复刻她最熟悉的节奏。
伊地知虹夏的脚尖无意识勾起,帆布鞋挺起的同时,也是显露出了被白袜包裹着的脚腕的完美弧度。
当创可贴的樱花图案覆上伤口时,窗外的广播突然响起失真的校歌。
椎名悠就着半蹲的姿势仰头看她,袖口卷起处露出的腕表秒针跳动声,与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在寂静中厮杀。
“这样子就可以了,不用担心,不会留下疤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