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们的时间还很长,你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思考。”
“在此之前我们先回去吧,回去准备一下演出。”
“也许,歌声能够给你带来启发。”
椎名悠摸了摸伊地知虹夏的脑袋说道。
……
“虹夏,要喝能量饮料吗?”
山田凉递来的易拉罐上凝着水珠,指尖残留的护手霜味道与椎名悠惯用的如出一辙。
“不了,现在还是演出要紧,我怕乱偷东西会上厕所。”
伊地知虹夏吞咽唾沫时感觉有玻璃碴滑过食道,摇了摇头。
“……”
山田凉明显看出伊地知虹夏现在的状态不对劲,但她也没有说什么。
喜多郁代突然凑近镜子补口红,草莓色膏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“会长说压轴曲结束要一起庆功呢。”
她的发丝扫过伊地知虹夏手背,那里还留着刚刚被某人握过的余温。
后藤独的吉他突然发出走音,金属弦震颤的嗡鸣里。
“抱歉抱歉,因为现在吉他的手感特别好,我忍不住试了一下。”
后藤独说道。
就在此时,椎名悠的报幕声穿透幕布时,喜多郁代笑着往三人手里塞了润喉糖。
伊地知虹夏盯着掌心的糖果纸,锡箔反光里映出椎名悠的侧影。
他抬手调整领结的瞬间,三道视线同时追过去——山田凉拨了下贝斯弦,后藤独拽了拽裙摆,喜多郁代则是清了清嗓子。
“该上场了。”
伊地知虹夏说道。
她率先掀开幕布,呼出了一口气。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,三双鞋子敲击地板的节奏突然同频——如同某种心照不宣的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