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校园内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,所有人都动了起来,装扮自己的教室以及搭建表演用的场地的描写。

晨光刺穿体育馆顶棚的积灰天窗,篮球部成员正用扎带固定巨型章鱼气球触须。

胶皮触手上的吸盘贴着历年文化祭照片,1998年的鬼屋招牌在气流中摇晃,砸中了下方搬运纸箱的围棋社社长。

家政教室溢出枫糖浆的焦香,三年d班学生将失败的可丽饼皮剪成幽灵形状,贴满理科准备室的玻璃窗。

隔壁化学部偷用干冰制造的云雾溢出走廊,与料理研究会的草莓奶油的香气在自动门前狭路相逢,凝成粉色的气息滴落在值周生登记簿上。

中庭百年榉树的枝桠间,轻音部主唱踩着自制的升降台调试灯光。

电缆缠住书法社晾晒的「祭」字条幅,墨汁顺着绝缘胶管渗进调音台,把贝斯手的乐谱染成抽象派山水。

“第三试演厅电力过载!”

广播突然炸响的瞬间,天文部部员撒腿奔向电闸箱,怀里的星图卷轴滚过刚打蜡的走廊,展开成银河状的防滑警示带。

戏剧社成员趁机在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布景墙泼洒夜光涂料,维罗纳城的阳台在紫外线下化作霓虹情书。

午后的操场化身巨型装置艺术现场,漫画研究会用三百册旧杂志垒成哥斯拉,生物部将培养皿拼成荧光染色体模型。

剑道社社长挥动竹刀击打悬挂的纸灯笼,每声脆响都惊起图书馆窗台的白鸽,羽毛混进手工部正在编织的云朵灯罩。

黄昏时分,管乐社成员爬上钟楼擦拭铜钟。

积灰的铭文露出「昭和54年卒业生赠」字样时,晚风捎来地下室旧钢琴的走调音阶——那是学生会在清点往届遗留物时,意外触发了尘封二十年的八音盒机关。

“今天,真的是好热闹呢~”

前往繁星的路上,后藤独对喜多郁代说道。

“确实挺热闹的,脚步根本就停不下来呢。”

喜多郁代伸了一个懒腰说道。

在现在这个时候,学生会根本就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
基本上是哪里需要帮忙,就去哪里搭把手。

“说起来,独,你们班打算好举办什么了?”

喜多郁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