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藤独说道。

“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,我看你是被悠给同化了。”

“算了,来练习一下吧,我们的歌曲。”

喜多郁代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后藤独扫动了琴弦作为回应。

空调外机振动的频率恰好对上节拍器,喜多郁代踩下失真踏板时,椎名悠遗落在谱架上的自动铅笔滚落地面。

笔芯断成三截,在夕阳中折射出棱镜般的光斑——恰似歌词里「在那样遥远的地方散发光芒」的意象。

后藤独的拨片刮过琴弦,金属颤音惊动了贴在窗上的夜蝉,薄翼振动的残影投在喜多晃动的裙摆上。

谱架夹着的歌词纸被风扇掀起一角,露出背面的涂鸦:某个黑发金瞳的少年的侧脸简笔画。

喜多郁代忽然抬高麦克架,让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与后藤独的贝斯剪影交叠成星座图谱。

她们的和声在混响效果中交融,空调滴水声不知何时化作了隐藏的节拍。

当唱到「将点连成线不愿分开」时,后藤独的鞋尖无意识摩挲着地面某处——那里有上周椎名悠调试音箱时留下的螺丝刀划痕。

喜多郁代转身面向窗外暗下去的黄昏,睫毛在脸颊投下栅栏状的阴影,仿佛将夜空切割成歌词所述的「夜空中的漫天繁星」。

排练结束的余韵中,她们同时伸手去关效果器电源。

交错的指尖在空气里划出看不见的弦,最后的阳光恰好在此时漫过窗台上的仙人掌,刺尖凝结的水珠坠入盆栽土壤,像某个未完成的音符沉入深海。

“写的真不错呢,独。”

喜多郁代笑了笑说道。

“嘿嘿嘿,喜多你喜欢就好,毕竟这是我一时之间脑热写下来的呢,跟我们以前的风格都不一样。”

后藤独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