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不是自愿,都要纳投名状。”

“如果想的话,我到可以发起一场大清洗运动,这国家呀,就得经常洗一洗,不然就变脏了。”

“不过,既然关系到喜多,那就要仔细斟酌一番了。”

椎名悠想了想说道。

“直接将我们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全盘托出,如何呢?”

“我想以椎名重工的力量,她对我们能做到这种事情也不会惊讶。”

爱丽丝说道。

“好方略,不过我也想稍作修改。”

“既然喜多久留代和喜多田光都是现实主义者的话,那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
“也要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现实了。”

椎名悠说道。

“此话怎讲?”

爱丽丝说道。

“既然是成年人的话,那扣什么地方会最敏感呢?”

椎名悠说道。

“工资?”

爱丽丝说道。

“还有他们的空余时间。”

“既然他们认为现在自己行走的道路是正确的,其他的道路都是错误的,那我就在这条道路上给他们多加点阻碍吧。”

“将心比心一下。”

“他们是喜多的上级,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上级。”

“好好的体验一下不被理解的感受吧。”

椎名悠说道。

……

晨露还黏在便利店自动门的缝隙间,喜多郁代的脚步声惊飞了电线杆上宿醉的鸽子。

转过邮筒时,晨雾中浮出两个熟悉背影——椎名悠和后藤独正肩并肩行走着。

沥青路上未干的雨痕突然扭曲成五线谱,喜多郁代冲刺时扬起的裙摆掀翻了垃圾桶旁的空酸奶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