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将世界压缩成藏青色穹顶,喜多郁代后知后觉地发现,椎名调整步伐后,他们的影子在便利店玻璃上已重叠成完整的人形。
“是的,我是一个笨蛋,所以,喜多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是不可以的。”
椎名悠说道。
“我才不跟后宫男在一起呢。”
喜多郁代说道。
“那好吧,那我再努努力。”
椎名悠笑了笑说道。
“为什么,会长,你那么执着于我呢?”
喜多郁代说道。
“那当然是因为喜欢了。”
当椎名悠的回答伴随着体温终于渗透过双方各05厘米的制服间隙时,喜多郁代听见自己左胸腔传出类似效果器接通的轻微电流声。
柏油路上漂浮着被雨击落的紫藤花瓣,椎名忽然放缓脚步。
喜多郁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宠物店橱窗里,虎纹猫正用肉垫拍打玻璃上的雨痕。
这个刹那的停顿让伞面彻底倒向她,少年潮湿的右肩几乎要触到她左耳,风送来他发间海盐与石墨混杂的气息——是修改文件时铅笔碎屑落进发丝的味道。
“这算是表白吗,会长?”
喜多郁代说道。
“当然了。”
椎名悠说道。
“哪里有这样子的表白。”
“更何况,我可不会喜欢一个三心二意的人。”
喜多郁代说道。
雨势在转过邮筒时突然加密,椎名悠握伞的手背凸起淡青血管。
喜多郁代的视野被他的锁骨阴影分割,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吞咽的雨声。
“我喜欢你就可以了。”
椎名悠说道。
“还真的是霸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