熨斗残留的温度还锁在每道衣褶里,伊地知虹夏送的樱花味柔顺剂香气从袖口蒸腾而出,与耳后那点偷抹的母亲的淡香水混成朦胧的初绽梅香。
纯白丝袜沿着大腿线条严丝合缝地延展,尼龙纤维在晨光下折射出珍珠母贝的光泽。
她半跪在玄关镜前检查袜尖,二十丹的透肤度让甲床透出贝壳粉的底色——那是以前用喜多郁代硬塞的温感指甲油反复涂改三小时的成果。
金属校徽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节能灯管,别针角度精确平行于裙摆缝线,仿佛用游标卡尺丈量过毫米级的青春。
“也不知道,我这个打扮前辈会不会喜欢呢?”
如果是平时的话。
后藤独根本就不会那么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。
因为,她觉得那种事情非常的耗时间。
再加上自己根本就没有朋友,也不会有人在意自己今天穿了什么衣服,明天穿了什么衣服。
久而久之她也就这样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,突然觉得那些繁琐的事情都是有意义的。
她想让椎名悠看到她最好的一面。
踏上坂道的瞬间,风掀起教科书扉页。
夹在国文课本里的香水试纸飘落在地,前调佛手柑与后调雪松的分子在晨雾中炸开,惊得路过的橘猫打了个喷嚏。
“孩子他爸,虽然我觉得我们家的闺女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是挺不错。”
“但是,像小悠那样子优秀的男孩子,我很怀疑小独能不能一个人占有他啊。”
“有时候过分的努力,反而会把他推得越来越远呢。”
“她都没有学过化妆呢,虽然她动用我的化妆品,我也不生气,但她自己谷歌知识靠谱吗?”
在后藤独离开后。
一直缩在在角落里观察的后藤美智代对后藤直树说道。
“放心好了,没有哪个男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更加漂亮一点。”
“更何况我们的小独也不是什么平凡的美少女,我是超级美少女。”
“就算小悠是一块钢板,也会被小独那炽热的热情给融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