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们就已经走到了附近。
到家门前那盏老式门灯下时,后藤独的勇气值突然突破阈值。
她拽住椎名悠的领带迫使他弯腰,闭眼凑近的瞬间听见他喉间溢出的轻笑。
本该落在脸颊的初吻,因他偏头的动作准确印在唇角。
随后,不知名的混着数学参考书的油墨味侵入感官,她慌不择路逃向玄关时,乐福鞋踢飞的碎石子在夜幕里划出银亮抛物线。
“前辈,明天见!”
在后藤独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前,她留下了这句话。
“嗯,明天见。”
椎名悠微笑着说道。
……
这番情绪一直持续到了深夜。
后藤独第13次翻身压到吉他背带时,月光正巧爬上她滚烫的耳尖。
印着熊猫图案的空调被蜷在脚边,睡衣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绷开了线头,凉飕飕的夜风趁机钻进锁骨凹陷处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某人鼻尖的触感。
她突然鲤鱼打挺坐起,抓过枕边的笔记本。
她也不知道要写什么,但她就是想写。
窗外的八重樱在夜风里晃成重影,花瓣落进半开的可乐罐,气泡碎裂声像极了椎名悠说「好」时喉间的震颤。
“女朋友……女朋友……”
“诶嘿嘿,这不是梦,我竟然真的跟前辈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。”
“虽然还有很多人,但我已经满足了。”
“诶嘿嘿,男朋友,女朋友。”
她对着月亮喃喃自语,舌尖抵住上颚的力度仿佛在品味新学的和弦。
手机相册里偷拍的侧脸在黑暗中亮起,照片边缘糊掉的霓虹光斑里,藏着那人被拽歪的领带尾端。
后藤独用鼻尖轻蹭屏幕,冰凉的玻璃面惊醒了某根羞耻神经,她猛地将手机塞进熊猫玩偶的肚子里。
月光淌过壁橱边缘,落入后藤独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