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夏初说:“那我们现在去工作?一起下去。”
安德可不想和夏初一起下去。这麦田不会让他死掉,可是会让他伤痕累累,一旦有了伤,就容易被别的工人欺负。
他指着另一边,浮夸地喊:“啊,你看那边。”
夏初转头。
那个方向是一群吃草的牛,一只奶牛站了起来,肚子上裂开一张嘴,咬掉了工人的头。
安德又一次抓住机会,猛地往夏初那边撞,生怕她不掉进麦田。然而,看见奶牛吃人的那幕后,夏初皱着眉,往前走了一步,似乎靠近看看。
夏初往前走了,安德就撞空了,他收不住动作,整个人向前栽去。
这女人运气太好了吧!!
安德脸色惨白,倒进麦田中,麦子活了过来,像毒蛇一样,将他层层缠绕,倒刺扎进他的四肢,麦秆贴在他的脸上,贪婪的吮吸。
光是麦田不足以让他死亡,他努努力,还是能出来的。
但都这样了,他计上心头,决定把夏初叫过来,趁夏初来帮他的时候,把夏初按下去。
“救命啊,救救我!”
安德做作地挣扎,刻意将声音变了调。
救援来的意外的慢,安德都想自己出来了。那只纤细的手拉住他时,他心中一喜,手上使劲,可那拉住他的手纹丝不动,硬生生扯断了缠在他身上的麦秆,把他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