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比的自我安慰还没落到实处,强烈的危机感出现,她下意识抱住头。“唰”的一声,阳光洒落,她抬起头,安全屋的天花板没了。西瓜的脑袋被削掉了。太阳出现在了她的头顶。
攻击者拿着镰刀,站在西瓜顶上俯视她。
那人逆着光,阴影从上方投下,将菲比完全笼罩。
菲比跪坐在地上,目瞪口呆。
她的安全屋就这样简单的被破坏了?那把镰刀的攻击直接超出了她的防御上限,她都没来得及运转异能,修复安全屋。
那把镰刀怎么那么厉害?
这还怎么玩,有人开挂啊!
打也打不过,跑也跑不掉。菲比苦笑一声,摸出自己的发信器,服了。
“给,你捏吧。”
菲比把发信器扔在了桌子上,转过头去,不再看。
她不去看发信器毁坏的那幕,好像就看不到自己被淘汰一样。菲比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,却半天没听到声音。她小心翼翼地睁眼,抬头,发现夏初还站在西瓜上面,正在观察自己的安全屋。
这间安全屋里堆满了便携物资,但也有私人物品。
比如床上就放着菲比最爱的玩偶。这是她小小的慰藉,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,至少还能抱着玩偶度过最后的时光。
头顶的人环视一周,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物资充足,菲比感觉到了对方的喜悦。
菲比内心忐忑,有点想去抱床上的玩偶,又怕乱动被揍。
而站在西瓜顶上的夏初,确实挺开心的。
她不是因为物资而高兴。她惊喜的是,自己住的地方有着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