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点头：“也对。”

车子驶上快速路，魏临溪没有往异管局方向开，而是选了条人少的路，在路上狂飙。她降下所有车窗，风呼呼地往车子灌，真应了她那句兜风。

“风吹着很舒服吧！”魏临溪说。

兜了一大圈后，莫忘别别扭扭地问：“我们还是朋友吧？”

夏初一脸困惑：“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？”

莫忘脸黑了。

魏临溪一直在笑，根本没停。要不是现在在开车，她保准要拍着方向盘笑得前仰后合。在她爽朗的笑声中，莫忘身体后仰，颓废地倒在椅背上，失去了全部斗志。

魏临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说：“他、他可是早就把你当朋友了。”

夏初大为震惊。

她问莫忘：“你交朋友这么随便？”

“真要算起来，我们只在夹缝之城合作过一次吧？”

莫忘靠着椅背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。”

魏临溪清了清嗓子，把夏初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她说：“交朋友哪有那么多讲究？只要有话题说得来，大家都可以是朋友嘛。”

夏初认真地问：“这种朋友不会很容易消失吗？”

“人生嘛，本来就是不断的相识和分别，多个朋友多条路，”魏临溪感慨，“一时的朋友又不是一辈子的朋友，合则聚，不合则散啦。”

她又说：“顺便一说，我也把你当朋友。比他更早。我想想，嗯，第一次在屋顶聊天的时候，我就把你当朋友了。他的话，可是在夹缝之城后。”

夏初转头看向莫忘。后座的人双手抱臂，没有反驳。他见夏初的视线过来，轻哼了一声。

夏初把头转回去，托着下巴，思考了一会，抬头说：“这样说的话，我们可以是朋友。”

“但是，开会的时候，我不会因为这点让步。”她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