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还算顺利,除了在通往剧院后门的走廊上,她看到有个人靠在墙边。那人绿发编成一条长辫,垂在身后。她半低着头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夏初压低帽檐,路过那人时,她叫住了夏初。
“这是你的面具吧?”
她举起一个面具。这面具刚才被她的身体遮住,夏初没看见。
夏初不装路人了,她接过面具,说:“谢谢。”
最慢还有一天才能离开,这面具弄丢了还挺麻烦的,能拿回来还是拿回来吧。
对方顺势松开了面具,问:“你怎么上去的?”
夏初转动面具,仔细检查。她客气地回道:“他们的演员没来,工作人员认错人了,我正好路过,被拉过去了。人家言辞恳切,我不好意思拒绝。”
绿发女士说:“你心肠真好。”
夏初戴上面具,说:“你心肠也很好。”
她挥了挥手,准备离开。步子还没迈出去,绿发女士又说:“赌场里我见过你。你在我身后站了很久,最后却没下注。”
“我不擅长玩骰子。”夏初说。
绿发女士说:“他们跟我说,你只玩了一把老虎机。”
夏初抬头看向绿发女士,眼睛里没有笑意,嘴上却笑道:“女士,你知道这样打探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很失礼吗?”
“桑绮,”绿发女士伸出手,“想和你做个朋友。”
夏初打量着她。桑绮的脸被面具遮住了,夏初无法从她的表情中分辨出她的话是真是假,只能看到那双紫色的眼睛不躲不避,坦然地回看她。
“爱丽丝。”
夏初没和她握手,只说:“我也想过要不要和他们玩场大的,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。后来我又觉得,还是不要拿我的爱好和别人的饭碗对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