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滚动的图案,每赢一把,嘴角会上扬,一旦输了,整张脸立刻扭曲狰狞。筹码一枚接一枚塞进机器,他越来越急躁,身体越来越靠前,脸几乎要贴到老虎机上。
服务员好言相劝,被他一把推开。
他操作老虎机的过程中,支点的位置在小幅度变化。
夏初懂了。支点不是老虎机,而是老虎机里的某样东西。
中年男人输掉了最后一枚筹码,双眼通红,发狂般向周围人乞讨:“救救我,救救我,我没钱了,没钱会死的!”
没人理他。
被他推到一边的服务员温声细语道:“您还可以抵押自己的身体。只要一根手指,您就可以继续。”
中年男人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忙不迭地点头。他失去了一根手指,换来的筹码转眼又被他全部投进老虎机。筹码又一次消耗完毕,服务员再次出现,提出了同样的条件。
夏初摇了摇头。
这个人没救了。
有人从背后伸手,想拍她肩膀,夏初扣住对方手腕,利落的擒拿,将人制住。看清是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后,她松开手,毫无诚意地道歉:“抱歉呀,我不习惯别人近身,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这个服务员没带面具,他的身体与人类无异,脸上却覆盖着细密的绒毛,头顶还竖着一对真正的兔耳。
服务员揉着手腕,强撑笑容:“我看您一直站在这里,是不知道该参与哪个项目吗?”
夏初说:“不,因为我想站在这里。”
“对不起,这里不能长时间停留在一处,”服务员的语气变冷,“如果您一直站在这,我将不得不驱逐您。”
哦,防挂机机制来了。
夏初无所谓道:“你做得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