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房间里铺着木地板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夏初发现这个领域的主人实在阴险。木地板的缝隙里暗藏刀片。不注意脚下,很可能踩中刀片,然后被划伤。
她不动声色地蹲下,借着系鞋带的动作,把附近的刀片都碾碎了。
刀片分布得零零碎碎,夏初一分钟内系了三次鞋带,才把所有刀片搞定。
谢寒露突然说:“小姐姐,你系鞋带的频率也太高了吧?”
夏初一惊,感觉自己确实有点明目张胆,把她们当傻子耍。
不过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。
谢寒露继续说:“不是我嫌弃你,不过回去之后,还是换双鞋吧。这样你出门在外,也更省心。”
夏初:……?
她仔细观察谢寒露的神情,发现如果对方不是天生的演员,就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她。
思考过后,夏初认为,相信前一种可能,不如相信秦始皇复活。
孩子虽然不是很聪明,但孩子心地善良。
几人大致搜索了一遍,在各处搜集到不少泛黄的纸张。大家围成一圈,借着灯光阅读起来。
这些纸张似乎是某个画家的日记残页,通篇都在描述对眼睛颜色的探索,言语间透着执念。
有类似“眼睛必须包容世间万物,单一不能展现美”、“光是悲伤还不够,她需要更多的色彩”等虽然写的不太明白,但好歹包含线索的内容,也有纯粹的胡言乱语。
比如“她在看我他在看我祂在看我祂在看我”、“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我爱祂”。
夏初读得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