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蕾丝惊讶道:“是你造成的这一切。”
夏初走进房间,顺手把门带上。她点了点头,指着怀里的印章问:“对,这里就是总裁的办公室吗?有没有放这些东西比较保险的地方?”
格蕾丝说:“有个保险柜,除了总裁没人能打开。我知道密码。”
夏初按照格蕾丝的指示,把支点一股脑地塞进保险柜里。她关上保险柜,拍了拍手。
格蕾丝忍不住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开个小玩笑?”夏初说,“现在很乱,没人管你了,你想离开这里吗?”
格蕾丝愣愣地注视夏初。
夏初又说:“走吗?船很大,再加你一个也可以。”
格蕾丝狠狠点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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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剪去羽翼的鸟无法重返天空,从小拴着的象长大也不会挣脱束缚。动物如此,作为动物一分子,人自然也如此。
格蕾丝站在草地上,太阳明亮到灼眼,她不太适应地抬手遮挡,余下的阳光依旧让她眯起了眼。
夏初说:“走吧,叶芷就在前面。”
格蕾丝跟着夏初走下缓坡。青草在风中起伏,海岸线一望无际,叶芷和她的同伴们站在不远处,身后是无垠的大海。地平线的尽头,一艘船朝着这个方向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