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她悠哉地说:“我感应到你带着的徽章了。”
“我没见过的面孔,能和莫忘谈笑风生,轻松拆掉异管局的布置,身上还带着徽章,这么多点叠加在一起,除了会长,不会有第二个人。”
她说得有条有理,异常自信,让夏初有一瞬间以为有问题的是自己。
但夏初想了一下,觉得不可能。
陶子轩只是跟她借用名头,会长怎么可能是她?
哪个组织会有连自己组织里有多少人都不清楚的会长,这不是来搞笑的吗?
夏初摇头,说:“我不是你们的会长,你认错人了。”
书叹了口气,说:“不愧是会长,就是谨慎。”
她的手穿过书页,伸进书页中,从中摸出了一样东西。
她手中拿着黑白分明的徽章,晃了晃,说:“这是我的徽章。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她以夏初能听见的音量嘟嘟囔囔:“陶子轩那家伙没跟你讲吗?这些徽章都是我做的,谁都有可能假装成组织的人,只有我绝不可能。”
“要不是知道他脑子不好,我还以为他想挑拨离间呢。”
夏初沉默了。
她心虚地掏出自己的徽章,递给书看。
她手中的阴阳鱼徽章已经变成了全白的徽章。
自从她在联盟打工,这徽章就很不给面子的变白了。
夏初问:“这样还能算组织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