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也有话要说:“我不是怕她出去告状吗?不都是因为你没办法把门锁起来。”
莫忘指了指自己:“怪我咯?”
夏初顺坡下驴:“嗯,你反思一下。”
莫忘无语地看着她,不说话了。
二狗趁这个机会,用手抓住了刘大姐的后衣领。他疯狂地扯着刘大姐的衣服,把她的后背蹭得全是血。就在二狗快要把刘大姐扯过来时,一把屠刀精准地飞过他的头顶,插进了后面的玻璃门里。
被莫忘的领域强化过后,这玻璃门没碎。
夏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二狗,跟莫忘说:“他们都进来了,我们总不能浪费吧?”
丫丫跑得气喘吁吁,带着身后一众街坊邻居,声势浩大地跑到饮料店门口时,看见的是店内的女孩揪着二狗的头发,残忍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。
那女孩听到动静,瞄了眼他们,没有丝毫动容,似乎他们只是路边的蚂蚁。
丫丫一脸怒容地闯进饮料店,叉着腰大声喊:“里面的人听着,你们放了刘大姐和二狗,我们还能给你们个全尸。”
她背后千奇百怪的异者举着武器叫起来,口号也乱七八糟。
第二次被打断的夏初:……
她松开手,指着门口的乌合之众,转头问莫忘:“我和你们接触的不算多,你们都是这样的?”
感觉脑子不太好。
她还以为白蓁冲动易怒是个例,结果发现白蓁和这些家伙比,脾气还挺好。
莫忘伪装过后的脸本就刻薄,现在他嘴角拉的更低,显得更尖酸恶毒了。
他又冷又硬地说重话:“所以我才讨厌他们,不参加斗争,也不负责教导,最后带出来的都是这种自由生长的弱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