浇了一个人后,大黄鸭仍不满足,它像个失控的喷泉,疯狂甩动身子,不停喷水。水花四溅,等它停下来,地面上又多了一片片新的水渍,几人的身上也都变得湿漉漉。
唯一值得高兴的是,夏初没擦完的瓷砖,在大黄鸭的水流下,也都变干净了。
庄雁行的头发趴在额头上。脸上的妆容在水流的冲刷下全部消失,她的脸部线条变得更加柔和,贴身的衣服勾勒出了属于女性的身体线条。
庄雁行拽了拽衣服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她尴尬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瞒你们,只是我孤身一人,在这地方装成男人更方便一些。”
“就像刚刚,要不是他们把我认成男的,我连和他们交流的机会都不一定有。”
她轻嗤了一声,脸上带着点讽刺。
夏初大为震惊。
什么?
原来不是之前那群人眼瞎看错了?
唐远林沉默地观察突然发癫的大黄鸭,没说话。
庄雁行下意识以为夏初是因为自己女扮男装而震惊。她看向唐远林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你早就看出来了?”
唐远林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庄雁行笑了两声,自嘲道:“你这样子,我倒是干了件多此一举的事了。”
她大大咧咧地摆手,问:“不说这个了,对了,刚刚那个鸭子怎么回事?”
夏初:心虚。
“我们在这呆的太久了。”唐远林说。
夏初:不再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