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未建成的校区外。夏日的夜晚四处都能听见蛐蛐声，这些虫子聒噪得不知疲倦，令人羡慕。

夏初在路灯下，纳闷地冲着一片阴影问：“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？”

阴影中走出来一个人，她带着厚重的眼镜，刘海快要遮住眼睛。她穿着玫红色的长袖和黑色小脚裤，手里握着只手机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孟素素局促地说。

她迷茫道：“我的导师，四年前意外身亡了，我没有亲手报复她的机会了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后半句话说得跟自言自语似的。

“我现在到底算什么，又还能去哪？”

她似乎在问夏初，又似乎是在问自己。

夏初了然：“原来你想问这个。我知道一个能接纳现在的你的组织，你可以去那。”

孟素素握着手机问：“加入之后需要我干什么？”

夏初想了下联盟平常干什么，和她解释：“大概就是像之前我干的那样，进入领域，找到始作俑者，看情况处置他们。”

“一句话总结，干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推动人类和异者和谐相处。”

“异者？”

“异者就是你现在的种族，作为人类的身份在你坠楼的那一刻已经结束了，”夏初说，“而且，你是以孟素素为主体诞生的，但你应该也不完全是她吧？”

“至于怎么变成异者，异者到底是什么，别我问，我不清楚。”

孟素素紧紧握着手机，她垂着眼睛，似乎陷入沉思。夏初没那么多耐心，抬脚准备走。刚迈出步子，孟素素立刻叫住了她。

“那个……还有别的地方能去吗？我能和你一起吗？我不会添乱的，还能给你收拾屋子，洗衣做饭！”

夏初很疑惑。

说好的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呢，给你个去处，怎么还挑起来了，当这是买水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