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再次确认: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们正常交流吗?”
连体人不停抹泪:“我、我……姐姐,你好凶,我好害怕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”
“是。”
连体人:“啊?”
夏初轻柔道:“我说,是。”
她倏然收起笑容,拉开雨伞,打了上去。
五分钟后。
墙上多了些裂纹。连体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瘫坐在地,靠在墙边。走廊里趴下不少试图拉架的工作人员。夏初周围形成了一块真空圈,夏初往李景的方向望去,站在李景身后的工作人员退了一步。
夏初拎着黑伞,和善道:“别怕,我会和不同的人讲不同的道理。”
连体人听了这话,又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只是这次,他哭得一点也不好看,鼻涕眼泪到处是。
他白白牺牲自己,不忘出卖别人。
“我错了,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!它、它们也参与了,它们说只要我们三个一直占着练习室,其他选手就没有练习机会。”
夏初欣赏地看了连体人一眼,她问:“是这样吗?”
连体人使劲点头:“是是是。”
夏初满意地对周围的工作人员说:“你们也听见了,我这是合理反击。”
她大步往旁边那间练习室走去。工作人员纷纷后退,摩西分海似的,给她让出一条道。她一把握上练习室的门把手,往右推门。
门卡的死死的,一点推不开。她又加了几分力气,推拉门像纸一样,被她从地上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