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:“你撞的。”
司机面色青青白白,他猛地松开方向盘,嗷嗷怪叫着朝夏初扑来。夏初拉开雨伞,一下捅进司机大张的嘴巴里。隔着一把雨伞,司机双手乱抓,半天抓不到夏初。
愤怒上头的他挣扎了一会才反应过来。他头往后仰,吐出这把伞,继续朝夏初扑过去。
见状,夏初也不客气,伞轻轻往前一送,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喜提贯穿伤的司机终于安静了。
李景瞠目结舌地看完这一切,不由自主地鼓起掌。
“啊,这份力量,太耀眼了。”他感慨。
夏初抽出雨伞,各说各话:“你会开车吗?”
三分钟后,躺着不动的司机被妥善存放在面包车的过道上。车里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。夏初坐进驾驶室,打火,开车。她没开过面包车,技术不熟练,开得慢悠悠。
正因如此,看到人影时,她无视刹车踏板的滞涩感,硬是踩了下去,成功把车停了下来。
车停稳后,她握着方向盘,拳头又硬了。
那出现在车前的人竟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那人阴森地瞪了她一眼,身形变宽、拉长,变成了司机的模样。李景低头看去,车上的司机变成了一堆白骨。
挡路的司机飘离了车前,消失在这条公路上。
李景若有所思:“原来车夫才是被害者。这就是命运的分歧点吗?如果直接下车,或者阻止车夫触碰禁忌,现在或许是另一种结局。”
夏初没有吭声,一脚油门,继续前行。没过多久,她看到了矗立在迷雾中的录制现场。那是一个大园区,里面有好几栋建筑,高低错落,隐约露出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