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它偷袭的夏初毫发无伤,挥起衡爱家又打飞了一个玩偶。
衡爱家头晕眼花,在晃动间,他瞥见了夏初腰间的挂饰。
那是一个太极形状的阴阳鱼。黑白两色相互交融,图案和谐而平衡。
他灵光一闪,想起来了什么。
衡爱家大叫:“你不是联盟的人……?你是那边的!”
“我的员工也都是你杀的?!你们不是承诺不参和人类和异者之间的任何事情吗?你这样做,不怕联盟算帐吗?”
玩偶的残肢与虫子的尸体越堆越高。无论是成群结队的虫子,还是面目狰狞的玩偶,只要靠近夏初,都像撞上了不可逾越的高墙。
夏初动作干净利落,两下就能将一个怪物解决。
最终,在这场无休止的拉锯战中,先崩溃的是衡爱家。
周围的怪物不再上前,它们站在远处,畏畏缩缩地看着这片战场。
没人来碍事了,夏初把衡爱家怼到墙上,举起手,握着伞,打在了他另一边完好的脸上。
衡爱家仍不死心,他软磨硬泡:“姐姐,姐姐,别打了,我让我的员工都停了,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吧?”
他深情地望着夏初,试图用那张曾经帅气的脸去引诱她。
他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他的脸颊高高肿起,原本深邃的五官此刻都变了形。鼻子里流出的鲜血甩得满脸都是。嘴唇也有些肿胀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“既然你是那边的,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多生是非。我发誓,你放我离开,我什么都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