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轩多拉梦似的，又掏出来一样东西：“嗯，有的。”

夏初接着问：“你身上有纸笔吗？”

陶子轩又掏出来了纸和笔。

“有有有，要这个干嘛？”他好奇地问。

夏初看了眼林森野，指着他说：“把你能想到的异管局干过的缺德事写下来，放他怀里。”

陶子轩看起来不太情愿，他问：“老大你是觉得86分部的新领导有和我们合作的可能吗？”

夏初矢口否认：“我只是想给异管局找点事干。”

陶子轩完全没相信她的话，这种行为不是帮异管局挖出那边的营私舞弊、尸位素餐的人吗？怎么看都是在表达善意。

陶子轩的脸垮了下来，整个人失去了精神，他现在这副模样，看起来比领域没了的时候还伤心。

“饶了我吧……联盟那边都放话了，谁和异管局合作谁就是他们的敌人。好不容易达成平衡，我可不想半夜被敲门。”

陶子轩说完，又觉得不对。他能想到的事夏初一定能想到，他应该是没参透其中的深意。

就像之前的孙一荃一样，他完全没发现那人的问题。

他搓了搓脸，站直了身子表忠心：“但如果老大你想，我愿意冒险！”

夏初无奈：“不，你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
她没有给陶子轩添麻烦的想法。

夏初退了一步，可陶子轩举着纸笔，反而来了劲：“写写写，必须写，我用左手写，可不能让他们查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