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,她们搞懂了,不是没有占有欲,而是为了一个人压抑住了那股占有欲。

最先知晓他们关系的人,是林乔安的哥哥林毅平,当时他沉默了许久,最后问了自家妹妹一个问题: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,幸福吗?”

这个问题让林乔安有些愣然,但下一刻,她毫不犹豫的点了头,于是林毅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。

在这之后,便是几位男士的家人。

傅执深和蒋鸣玉,一个有妹妹帮忙游说支持,一个家里人觉得孩子能松口谈一个就已经很好了,加上蒋鸣玉之前或多或少也提到过一点,所以从震惊到接受,整个过程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。

梁慎栩这边,他从家中独立出来已经许久了,和家里人的关系说不上多好,毕竟有了后妈自然就有后爸,所以往来很少。

他的情感问题,那就更是不需要像二者汇报了,全看他自己愿意。

钟晟珩的家里只余下一个母亲,人念旧,平时就待在旧宅这边养花逗鸟和小姐妹串串门再弹弹琴。

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孩子,她所有的请求也不过就是希望他身体康健、平安幸福。

那天晚上,母子俩在庭院中长谈,她从孩子说话时眉眼间的柔情便已然知晓了他的心意,所以她点了头,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人带回家来见上一面。

许舟安这边,他上头有个已经结婚生子的哥哥,家里头对他的感情生活也没有什么要求,多大的人了,难道还做不了自己的主吗?

在之后,林乔安便陆陆续续见了几人家中的长辈,没有受到半分的为难,反而每次离开时,手里头都拿得满满当当的。

都见了人家家长了,她便也不好意思不给人“名分”,所以找了个时间,和自己的父母摊了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