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带着担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蒋鸣玉的耳朵里,让他酒意上来后有些迷蒙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清醒。

“嗯。”

他点点头,其实今晚前半场,他基本上喝的都是香槟,并不醉人。

一首到后半场,和老太太说过话之后,他才听从对方的建议开始喝那些洋酒。

‘三分醉,演到她流泪’脑海里模模糊糊回想起老太太的话,‘你信奶奶,保准没问题。’

可他现在真的只有三分醉吗?

“家里有醒酒药吗?”林乔安问,便见对面反应慢半拍的点了点头,这才道:“那你快吃个醒酒药。”

听妹妹的话乖乖吃了醒酒药,蒋鸣玉人陷在沙发里,闷闷喊她:“乔乔。”

“怎么了?”林乔安就站在客厅里,白炽灯的灯光照得她在视频里的影像周身泛光,不像真人。

喊她的人也不说什么事,只是看着她,又喊:“乔乔。”

“在呢。”

“乔乔。”

“嗯,我在呀,小a哥你怎么啦?”

“乔乔。”

“……”小a哥怎么好像变得笨笨的?

叹了口气,林乔安看了下时间:“小a哥,我得去洗漱才行,你先醒醒酒好不好?等我收拾完了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人虽然不清醒了,但胜在听话,妹妹说了,便点头应好,看着她挂断视频。

林乔安做完全套的睡前准备,距离她挂断视频通话己经过去近一个小时了。

回到房间,她小心翼翼的拨打了视频通话过去,想着人该不会己经睡着了吧?万一把人吵醒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