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顾衍∶“认识啊。怎么了?”
另外一边,被徐轻寒拉着来到5楼501门口的姜令仪看了看打开的房门,疑惑的问∶“所以,你要拉我进你家吃饭吗?徐大少爷……”
徐轻寒赶紧把门关上∶“……那倒不是。”
“哦,他应该没有跟过来?那我回去啦。”
姜令仪转身按了电梯,进了电梯后,朝着徐轻寒淡淡的挥手,按上电梯。
而徐轻寒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看着紧闭的电梯门,回想自己刚才做的奇葩的事,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一定是竞赛竞傻了,多管什么闲事啊我?”
时间一天一天往前推移着。
北京特训的唯一一点消息也是从徐轻寒那里听来的。
至于谢卿和独自一人在北京怎么样?
没人知道,也不允许拨打电话。
好在带领学生竞赛老师依旧会每天发送孩子们吃饭时的一张照片,好让家长安心。
而且单从照片上看,谢卿和状态还算不错,只是目光似乎比之前更加沉稳了几分。
大年三十这天一早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,各家各户张灯结彩。
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树枝和湖水边,物业哥哥姐姐们在树枝上和路灯上挂满了红灯笼。
小区里的孩童们开始了噼里啪啦的摔炮声响。
偶尔有大朋友放响亮的炮,旁边的小朋友们吓的捂住了耳朵,却克制不住的仰起兴奋的小脸蛋儿。
张贴好家里的对联后,夏苏苏和来找她玩儿的姜令仪一起走在小区里。
二人裹紧脸上的围巾,看着周围热闹的氛围,两个女孩子嫩白的脸蛋儿上也跟着扬起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