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轻寒接过画,
低头一看。
那个新画上去的水壶规整、实用,画得比他的苗苗好太多了,甚至比苏苏那个大水壶看起来更像一个“真的”水壶。
可是……
他看着那个精准对着苗苗根部浇水的蓝色水壶,再看看旁边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、正认真给叶子涂颜色的夏苏苏……
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他的“轻寒苗苗”有水壶了,而且画得很好,水也浇上了,但是……
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呀。
初冬的寒风带着清冽的气息,吹过幼儿园光秃秃的梧桐树。
大半个学期的时光,转瞬即逝。
当初入园时那些躲在大人身后、眼睛红红的小不点们,如今早已手拉着手呼着白白的热气,在寒风中笑闹成一团。
孩子们似乎天生自带小暖炉,对这点寒冷毫不在意。
滑滑梯冰冷的表面挡不住他们的热情,一个个裹的像小粽子似的往下溜,欢笑声在冷空气里格外清脆响亮。
小沙池的沙子冻的有点硬,但丝毫不妨碍小朋友们的小手拿着塑料铲子嘿哟嘿哟的挖掘着“宝藏”,即便小脸蛋冻的红扑扑,鼻尖也红红的;
彩色的小木屋成了避风的港湾,里面挤着几个分享“秘密”的小脑袋,玻璃窗上很快氤氲起一层暖融融的水汽;
攀爬架的扶手冰凉,但勇敢的小身影依旧努力向上攀爬,呼出的白气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
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