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顺手就抄起放在桌子上的皮带劈头盖脸的抽过去,“我抽死你丫的,年轻的时候不把我们母女当人看,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老了老了竟然还敢回来占我们母女俩的便宜。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皮带如雨点一样抽打在皮肉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徐航双手护着头,蜷缩着身体,不停的求饶着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徐母对他的求饶声充耳不闻,对着徐航又是一顿狂抽。
“你踏马的把张寡妇一家老小给养大了,现在老了,挣不了钱了,人家不要你了,你倒想起我们来了,跑回来恶心我们娘俩了,是不是觉得我们娘俩好欺负啊?”
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……”徐航一边奋力的躲避着疾风骤雨般的毒打,一边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“是王月,是王月那个贱人说娇娇有钱了,说我是娇娇的父亲,娇娇应该给我养老,把我骗回来的,我不是自愿回来的,真的,我当初没有想过回来……”
“呸!狗男女”徐母抽累了,叉着腰,看着躺在地上犹如死狗一样的徐航骂到:“你当初不想回来是以为我们母女俩肯定过的穷苦潦倒,害怕我们缠上你,现在你听王月说我们有钱了,你就屁颠屁颠的凑上来。呵!”
徐母抬起脚,踢了踢徐航那条断腿,快意道:“没想到吧,你那娇滴滴小情人其实是个黑寡妇,骗你回到她老家后,全家就把你当免费长工使,你这条腿是偷跑时被她爹带到后山打断的吧?”
徐航有些吃惊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……?”
他被张寡妇的爹打断腿这事,只有他和那死老头知道,对外统一说辞,都是上山采药不小心摔断了腿。
那死老头子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人前装的像个老好人,背地里却狠毒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