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“嘿嘿嘿”傻笑了几声,抓了抓脑袋,做足了憨厚之态:“官爷说的哪里的话,我就是个升斗小民,哪有胆子敢耽搁官爷执行任务。只是各位大人能不能换个人少的地方检查?”
云安头王生跟前一凑,压低的声音,悄悄话道:“不瞒各位大人,这位是我家小姐。
我家小姐她不小心染上了脏病,听说京城名医多,就想去京城试试看。大人您要是在这里揭开我家小姐的面纱,我家小姐肯定是受不了的,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看?”
虽说是悄悄话,可云安的音量让周围十几米外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所以她的话刚落,几个守卫慌忙向后退了一大步,瞬间就空出一大片空地。
王生脚底下也动了动,又生生抑制住了,他嫌恶的看了一眼梁笙羽,对云安喝道:“滚开,要是再妨碍本官执行任务,一律按叛党处置!”
接着又示意离自己最近的守卫道:“你去,揭开她的面纱。”
笑话,一个贱民受得了受不了跟他有什么关系?
那位被点名的守卫,脸色僵硬的走上前来,
在离梁笙羽一臂远的地方站定,用刀鞘挑开梁笙羽的面纱。
云安退到梁笙羽身后,浑身紧绷,暗自祈祷自己的化妆术能蒙混过关,不要堕了四大邪术的威名,
当然,如果梁笙羽不幸被发现,那她就撇下他逃走。
反正原主的任务是将杨舒通敌卖国的证据送往京城,
又不是非要将梁笙羽送到京城,
虽然到时候将这些证据上报给朝廷时有些麻烦,但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,这些小麻烦算不得什么。
梁笙羽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鞘,浑身都冒出了冷汗,掩盖在宽大衣袖下,握着木钗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。
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好像被定格了一样,只有那把刀鞘缓缓的伸到他面前,
是死是活,成败在此一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