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霜这一番表明心迹的话,庄夫人心里十分的不悦,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次落水事件是林霜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目的就是为了嫁进尚书府。
“霜儿,这次你落水时,你表哥他怎么会及时出现在御水湖边?”
林霜似被庄夫人的话伤了心,一双杏眼满是不可置信的瞅着庄夫人,悲愤道,“姨母!你是怀疑霜儿这次是故意落水的?你怎么这么想霜儿呢。这次真的是意外,霜儿虽心悦表哥,但也有自知之明,也是知廉耻的,怎么可能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”
其实庄夫人也觉得这次落水是个意外。
不说林霜才刚满十三岁,年纪小又被自己教养的单纯天真,就她的性子,如同她娘亲一样蠢笨无知,不像是个有城府的。
更何况这种自毁名节的蠢办法,只有傻子才会去做的。
她之所以这么问,也只不过是想敲打敲打她,不让她痴心妄想而已。
庄夫人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掀起茶盖,轻抿了一口,才耐下性子劝道:“霜儿,你应该明白,你要是嫁人,姨母定会为你挑个好人家,你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,有尚书府给你做后盾,谁也不敢小看你。可是若你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你就不要怪姨母不讲情面了。”
“姨母……”
林霜知此事已成定局,多说无益,顿时便心如死灰,忍不住哽咽道,“霜儿……霜儿,听从姨母的安排,这就去郊外的庄园里住一段时间。只是此去后,霜儿不能再在姨母身边伺候着了,还望姨母多多保重身体。”
说罢,便双膝跪地,深深的弯下腰,向庄夫人磕了三个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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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尚书的府侧门就出现一辆灰扑扑的马车,踢踢踏踏的驶向郊外。
林霜将马车的小帘子掀了条细缝,透过那条缝看向那离自己视线越来越远的尚书府。
尚书府高大雄伟,气派非凡,里面更是雕梁画栋,亭台楼榭,美轮美奂。
那里面的主子衣是绫罗绸缎,食是珍馐佳肴,住处皆是富丽堂皇,高床软枕,出行皆是宝马香车,仆从成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