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。
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!怎么嫁给这样一个人?
这人啊,只不过将她施加于别人身上痛苦返还给她自己的时候,就开始抱怨自己命苦了。
所以说,刀还是要扎在自己身上才叫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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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燕如今日子是过的水深火热,鸡飞狗蹿的。
而云安这边进行的非常顺利。
她在赵婶子的帮助下,坐上大巴车,然后又转了几趟车在离家很远的市下车,然后报警说自己被拐卖了,又偷跑出来了。
现在这个时候网络信息都不发达,连座机都没有普遍,联络方式大多数还停留在原始的写信的年代。
这种情况下若是想找一个人,那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对于这样一个只记得自己3岁就被卖到大山里,整日就被关在院子里,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,随便扒上一辆车逃到这里,父母不祥,出生地不祥,自己名字不详,家庭成员,家庭情况甚至自己年龄不详的的小孩,警察叔叔也是爱莫能助。
不得已,警察叔叔就帮云安联系到当地的孤儿院,让云安先住在那里。
云安在孤儿院待了有两三天后,就有人来领养小孩子了。
那是一对和蔼可亲的叔叔阿姨,他们陪着孩子们一起吃饭,一起玩耍,做游戏。
“小朋友,你是不是叫郑祸?认不认识一个叫赵庆祥的大哥哥。”那个和蔼的叔叔悄悄问云安。
“是的,叔叔,我叫郑祸,赵庆祥大哥哥是我们同一村的。”云安歪歪小脑袋也小声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