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页

在这个科技落后,肥料紧缺的年代,为了让地多打粮食,只能在农家粪上多下功夫了。

平日里的鸡鸭鹅,猪牛羊的粪便,从田地拔出来的杂草,枯枝烂叶还有平日里烧火做饭的草木灰,水塘里的淤泥全都往里倒。

平日这两个大坑里都会用茅草毡盖上,但为了使粪加快腐化,杀死粪尿里面的草籽和虫卵,云安便让人每隔一段时间去翻动一下。

用布头绑住口鼻的奴隶们,偏着头,拿着长棍站在大坑边费力的搅动着。每搅动一下,空气中的臭味就愈加浓郁了。

“呕……呕……呕……”

王庄头被这臭味刺激的头昏目眩,胸腔泛起一股恶心感,嘴巴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,当即就转身往庄园外面跑。

等瞧不见王庄头的身影了,那些在庄园里忙碌的奴隶们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干呕起来。

最可怜的还是要数那些正翻着粪的奴隶们,每搅一下就被熏的弯着腰使劲的干呕,呕的眼泪花子都出来了,然后直起腰来再搅一下,再被熏的弯腰干呕,如此反复循环,反复自我折磨着。

如果不是这里衣食住行待遇极好,他们都有些怀疑这是哪位黑心肝的奴隶主,想用这种法子来折磨他们。

这个工作要比打上他们十几鞭子还要痛苦,也幸好这个工作是轮流来的,要不然他们宁可挨鞭子也不想天天翻粪。

在庄园不远处的小道上,那骑着骏马正在疾驰而来的两人,也硬生生被这臭气逼得停了下来。

钱辉莱骑在高大的骏马上,俊秀的脚脸蛋有些痛苦扭曲。

他捂住着鼻子,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:“靠,他们又在搅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