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镇上的吃喝拉撒都是伸手管王珍珠要银子,这前前后后就给了20两。
最后一次,鼻青脸肿王滚滚又找王珍珠要了三十两银子,说是打破别人的花瓶,没有钱赔被人打的。
心疼哥哥的王珍珠咬咬牙,就将自己的私房钱全部给掏出来,又典当了一部分首饰才凑齐三十两银子。
现在的她连五两银子都掏不出来,更何况一百五十两。
周氏一听小女儿也没有办法,顿时就一把抓着女儿的手,老泪纵横道:“珍珠啊,娘真的是没有办法了,你就帮帮你三哥吧,娘求求你了。要是三个月后还不上银子,人家就拉三哥去抵债了,你也知道你三哥的性子,这要是去了,只怕是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娘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,再不能失去你三哥了,这要是……这要是真的没了,这就要了娘的老命啊!珍珠,娘求你了!”
“娘,娘你先别哭,我再想想办法,想想办法。你别急,我们不是还有三个月时间吗?你放心,我一定能凑够银子的。”
看着呜咽不止的周氏,王珍珠手忙脚乱将自己头上,手上,脖子上的首饰抹了个干净,全都塞给周氏:“娘,你先把这个当了,我回去再想想办法,咱们一定有办法救三哥的。”
随后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珠子转了转,接着又道:“娘,如果实在是凑不到钱,我还有个法子。”
说着,便凑到周氏的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周氏一听,先是惊惧的摇了摇头,口中连连拒绝道:“不行不行。”
王珍珠拉着周氏又耳语几句,这次周氏只是有些迟疑而已。
“娘,我不是说一开始就那样做,而是到了最后没有办法了,只能那样做。
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三哥被人拉去抵债吗?再说了我们也是为了她好,凭她的姿色说不定还能再嫁个好男人呢,不比她在家守寡强吗?说不定日后她还得感谢咱娘俩呢!”
对儿子的心疼最终战胜了往日刘承和带来的恐惧,周氏昧着良心点了点头,珍珠说的对,日后她闺女过的好,刘承和还得感谢她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