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尽?乖,不哭了。”
傅雪尽抽噎着说不上话来,只听人人都来安慰她,却更令她死死抱着苏妮不愿松手,不愿抬头。
这时,她隐约听到一个称呼,从远处的人开始发出,越来越近。
“萧先生。”
“萧总。”
“少爷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少爷,傅小姐在哭,你快哄哄她。”
不是幻听。
傅雪尽忍不住从苏妮宽厚的棉服上抬起头,一脸的泪水使得冷风扑面时更加凛冽。
好在眨眼之间,他就取代了苏妮来到她面前,颀长挺拔的身姿穿着黑色大衣,抱着一束九十九支的郁金香为她挡去风寒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
萧和宇不免紧张了,随手把花束塞给苏妮,摘下黑色的手套,轻轻抚摸傅雪尽冰冷湿润的脸庞。
几个月不见,她又瘦了,脸色苍白,只有眼睛和鼻子哭得泛红。
一旁的牛茂和钱有对上视线,又不约而同各自扫向其他人。
钱有用眼神示意,牛茂用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,所有人立刻无声散开。
傅雪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给你送祝贺的花。”
听着他的声音,傅雪尽只觉心头的荒芜变成了无尽的委屈,咬牙也无法隐忍,干脆一头埋进他的怀里。
“傅雪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