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见她一眼,周传宗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他又开始处心积虑。
想要得到傅雪尽,傅跃必须死。
这一次,不能依靠运气,必须全身而退,一天监狱都不能进,否则只会让无依无靠的孤儿白白便宜了别的男人,还有傅跃的身家……
两年后。
卫璇的忌日。
郊区公路上爆发刺耳的刹车声和一声轰隆巨响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在周传宗癫狂的笑声里,傅雪尽攥紧拳头,滔天怒火无法压制。
“你该死。”她言简意赅地说,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一把水果刀。
崭新的、铮亮的刀身,闪了一下周传宗的眼睛,他脸色一僵。
几年前,酒壮人胆,周传宗难耐地走进傅雪尽的房间,最后落了一个血溅五步的下场。
他还不能声张,只能咬牙往肚里吞。
傅跃和卫璇是出了名温文尔雅、斯文有礼的体面人,从这一点来看,傅雪尽完全不像他们的孩子。
两个老实人生出一个目中无人、心狠手辣的货色,这是周传宗处心积虑却没料到的。
“傅、傅雪尽,你你你、你要是杀了我,你这辈子就毁了!”
看着傅雪尽一步步走近自己,巨大的恐惧几乎把周传宗吞噬,他都感觉不到手指骨折的痛了,全身剧烈发抖着往后挪。
“这不是正合你意吗?”
傅雪尽面无表情,着魔般走向地上的周传宗,水果刀在手里握得紧紧的。
“来、来人啊——救、救命啊!”
周传宗惊恐大叫。
很快他就想起来,为了迎接傅雪尽,他打发家里唯一的帮佣出去买东西了。
傅跃和卫璇死得突然,他们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