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尽按了几下门铃,等了将近一分钟,周家的帮佣才来开门。
一个约莫六十岁的女人,狐疑地盯着戴口罩的傅雪尽,又堆着笑问:“你找谁呀?”
傅雪尽下意识握紧拳头,心里满是无法言喻的情绪。
昔日与周传宗、蒲漫之间发生的不愉快,在一沓沉甸甸的资料烘托下,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。
她仿佛一个傻子,被蒙蔽在鼓里,睁只眼闭只眼地帮杀父仇人赚来了安富尊荣的生活。
“周传宗和蒲漫在吗?”
傅雪尽沉冷道:“跟他们说,姓傅的来了。”
面容苍老,眼睛却精神奕奕的女人爽快说道:“老板在,老板娘不在,她今早去公司了。老板是昨晚应酬,喝酒去了,喝到凌晨四点才回来呢!姓傅的是吧?你等着,我去看看老板醒了没有。”
姓傅的来了。
一听描述,任周传宗头疼欲裂、头昏脑胀,也忙不迭起床,顾不得仪容仪表,步履蹒跚地跑下楼。
“傅雪尽,你回来了,萧和宇不要你了?”
周传宗浑浑噩噩的,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不怎么清醒,什么都来不及揣测,日思夜想盼着傅雪尽被萧和宇抛弃的幸灾乐祸的心情倒是藏不住了。
傅雪尽戴着口罩,还是被隔夜的烟味酒味熏得皱起眉头。
久违地见到周传宗,她拳头紧握,开门见山问:“你和我的父母,高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?”
“……”
别墅宽敞的客厅里,忽然一片死寂。
周传宗没有出声,微微愕然地瞪大眼睛,警觉地瞪着傅雪尽。
她怎么会无缘无故问起这件事?她想干什么?
她戴着口罩,周传宗无法看见她的脸,看见她的表情,这让他心里原本快要消失的鬼突然悄悄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你的亲妹夫,是和我爸创立春晖餐饮的合伙人雷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