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餐桌边,傅雪尽一边啃金枪鱼三明治,一边看着便签上潇洒的字迹,犹如看着萧和宇潇洒的身影,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吃完了早餐,傅雪尽把便签拿起来,出门回到隔壁,暂时还是属于她的房子。
她轻车熟路走到主卧的衣帽间,打开角落里的行李箱。
柴思、李括、闻修送的五根金条。
萧和宇送的第一束花的包装纸。
萧和宇写的卡片。
萧和宇送的钻石首饰。
萧和宇写的便签。
傅雪尽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收藏品,才恋恋不舍地关上行李箱,把它放回原位。
“你以后不演戏,那些事情忘不了,怎么办?”
萧和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傅雪尽走进书房。
“我当然会做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,不过现在还没想好。”
看了几天《观沧海》的剧本,傅雪尽有点累了,心里也清楚距离自己隐退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该为以后做一点打算。
书柜上整齐的书籍映入眼帘,萧和宇陪她一起把书放上去的画面历历在目。
“你想学医吗?”
“阿春的梦想是什么?”
“当医生,当一个像妈妈一样救死扶伤的医生。”
傅雪尽抽出一本《系统解剖学》,拿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