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傅雪尽呼吸粗重,偏过脸斜了他一眼,看到的还是萧和宇的样子。
究竟是她的幻觉还没消失,还是真的是萧和宇?
这时,轿车超过她,直接挡在她面前。
“上车吧,傅雪尽。”
萧和宇正色道,语气却仍然懒洋洋的,“我不会像苍蝇一样围着你,不会骚扰你。我只想把你平安送回家,这样我的良心才舒服。”
司机已经下车,在后座的另一边打开车门,等着傅雪尽。
大脑一片空白,犹豫了一会儿,傅雪尽迈着沉重的脚步绕过车子,心里没有底地上了车。
司机关上车门,回到驾驶座。
萧和宇问她,“地址?”
她低着头,报了地址。
驾驶座的司机应道:“好的。”
在这之后,萧和宇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。
她也没有缘由可以和他说话。
抵达目的地。
傅雪尽说:“谢谢你们。”
萧和宇语气淡淡道:“不客气。”
望着轿车远去,疲累、困倦、孤独和挫败,宛如浪潮不停翻涌,让傅雪尽像无法表达、无法如愿、气急败坏的小孩子一样哭着走进家门。
泪水不自觉沿着眼角流下,傅雪尽感受着萧和宇抽身离去,双手不自觉揪住濡湿的床单。
沉沦的灵魂,动情的身体,仍然渴望着被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