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问:“我……第一次打你是什么时候?”
萧和宇不清楚傅雪尽经历过什么,才有应激似的反应,但想要帮她,就得先让她自己知道。
“去年,在陆嘉彦的酒吧,我们第二次见面,你醉得不省人事。我本来想让女服务员喂你喝点蜂蜜水,但她们一碰到你,就被你打了。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想自己喂你喝点,也被你打了。”
傅雪尽不禁开始回想去年的事。
“对了,你最好的朋友孟礼当时在电话里给过我建议,别碰你。我想,她应该也被你打过。”
“……”
傅雪尽的心不禁开始颤抖,在梦里打人的事,她根本不知道。
“傅雪尽,”萧和宇握着她的手,风轻云淡而坚定地与她对视,“有什么过不去的事,你都可以跟我说,不管是什么,我都会帮你。”
不惜一切。
傅雪尽轻轻松松从萧和宇幽深的眼睛里,读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意思。
“……哪有什么过不去的事。”傅雪尽淡淡一笑,“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萧和宇认真听着。
“我妈妈去世后,爸爸想让我转移注意力,就送我去学空手道,一直学到去美国读书,就荒废了,改成在公寓里打沙包。后来实在手痒,断断续续学了两年泰拳,回国后又荒废了,到现在就只剩力气大一点……”
这段经历,傅雪尽不轻易跟人说,就怕别人对她别有用心之时,还会冷静思考,要怎么对付学武的她。
成名后,哪怕被翻了个底朝天,傅雪尽也依然努力把自己藏得好好的,哪怕因为拍戏需要,完成了一些专业的武术动作,被武术指导赞不绝口的时候,她也绝对不认自己有相关经验。
至今,知道她学过空手道和泰拳的人,少之又少。
“真的?”
萧和宇对此一无所知,想到刚才自己毫无防备被打了一下腹部,晚餐都差点吐出来,哭笑不得,“难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