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俊不禁,又唤一遍她的小名。
“阿春。”
磁性的嗓音在这一刻尤为低沉,带着几分喑哑,像渐渐融化的冰川,充满春意,也充满危险。
他的手沿着傅雪尽的下颌骨,游移到她的颈后,另一只手大胆地圈住傅雪尽的纤腰,轻而有力地揪住她的t恤。
傅雪尽因而不受控制地贴近他,不知如何存在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,搂住他的窄腰,有样学样地揪住他的t恤。
“阿春。”
萧和宇只是微微前倾,就把傅雪尽彻底压在门上。
即使今天二十二岁的生日,才第一次跟人接吻,但萧和宇已从上午的那个吻里摸索出经验,尝到甜头,也知道傅雪尽在迎合自己,这会儿他心花怒放,更加沉迷于亲吻,身体里的某种本能也蠢蠢欲动。
被压在门上,没有退路。
傅雪尽无力地揪着萧和宇的黑色t恤,靠身后散发凉意的坚不可摧的装甲门给她力量,支撑她承受萧和宇的浓情之吻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。
傅雪尽想,今天也未尝不可。
可是,当萧和宇放过她发麻的舌尖,亲吻她的脸颊,一只手不安分地越过t恤,贴着她的肌肤时,她不由得颤抖一下。
“阿春。”
萧和宇又唤她的小名,低沉的嗓音透着欲求不满的语调,灼热的气息直扑她的耳朵。
傅雪尽慌乱地喘息着,又被耳鬓厮磨得受不住痒,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膛,“萧、萧先生……”
这一出声,她自己都吓一跳,声音嗫嚅,像是在娇吟。
萧和宇看一眼她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,立刻会意。
“怎么了?”
傅雪尽紊乱的呼吸还在颤抖,咬咬唇,不敢和他对视,只努力压着声音,拿出寻常的声音,说:“对、对不起,我、我还没准备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