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男人去墓地见父母,一带就是俩, 这么离谱的事, 一看是傅雪尽干的,我居然觉得很正常。”
“我一直都觉得她有点疯。”
八点。
夜风凛冽。
在朝风望园的正门口, 傅雪尽提着黑色背包下车, 向车里的牛茂、李括道别后,转身走进小区。
不远处还有一路跟着的媒体车。
独自进了电梯, 傅雪尽回想起下午在陵园, 又是遇上周杳,又是遇上媒体, 不用上网, 她也知道网上会有什么光景。
她抬头,望着一层一变的数字, 心仿佛是一张网,千疮百孔,丝线凌乱。
那些纷扰的声音,就像海水一样,穿透了网。
浸湿她的眼睛。
吵死了。
电梯到达,傅雪尽木然地走出去。
溢满泪花的眼睛,看见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。
“萧先生……”
萧和宇站在自己的房子门口,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密码锁上,目光刚往旁边紧闭的装甲门看去,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一样出神。
大约过了几分钟。
慢吞吞的脚步声传来,萧和宇回神,一转身,陡然回到昨晚。
容颜清冷的女孩,宛如一盏落满霜雪的琉璃花,晶莹的冬露盈满她倔强的眼睛,欲坠不坠,惹人心动。
昨晚,萧和宇心动之余,担忧地问:“傅雪尽,你怎么了?”
这一刻,萧和宇依然担忧,但一想到她带两个男人去陵园见父母,也就不想在意她为什么笑着出去,却哭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