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尽听见门铃声。
一开门,就见到父亲傅跃,他的手搭在行李箱的拖柄上。
“爸爸,你终于来看我了。”傅雪尽抢着提行李箱进门。
傅跃是一个斯文沉稳的男人,面对女儿还是笑不拢嘴。
“阿春,自己一个人在这有没有好好吃饭?”
“有啊。”
放置好行李箱,傅雪尽就给父亲倒水。
傅跃看着忙来忙去的女儿,闪着光的眼里满是自豪。
“最近读书读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都能应付。”傅雪尽轻松地说,“爸爸,你这次来几天?我们能不能一起去玩?”
傅跃歉疚地说:“爸爸最近公司挺忙,走不开,已经订好后天回国的机票了。”
“后天就要回国?”傅雪尽难掩失望。
“对不起。等过年的时候,爸爸有时间了,就带你去旅游,好不好?”傅跃无奈地笑着问,“阿春想去哪里旅游?”
傅雪尽非常好说话,“只要能一起旅游,去哪里都行。”
父亲的笑脸,久违地浮现在眼前。
傅雪尽看着他,鼻尖却莫名有股哀伤的酸麻。
这时,就像电影放映时,胶带出现损坏,画面骤然消失,巨大的荧幕只有一片空白的漆黑。
傅雪尽坐在黑暗的观众席上。
又像独自坐在光影俱灭的舞台上,听不见欢呼,看不见观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