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和宇看见了,听见了。
他来了。
傅雪尽低下头,看着走廊的地板,耳边飘起萧和宇轻轻的声音,隐约带着怜悯。
他说:“对不起,朋友来晚了。”
心里忽然有一股冲动,想要驱使她从地上爬起来,振作起来,然后打开行李箱,把衣服塞进去,立刻就走。
萧和宇来了。
他看见了她的不堪,听到了别人对她的羞辱。
而她那么无能,那么无力,只会流泪,只会逃跑。
明天,要怎么若无其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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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渐发亮,没有拉上窗帘,日光很快充盈整间套房。
傅雪尽醒来,看着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,记忆回笼,她一脸痛苦地爬起来。
木然洗漱过后,傅雪尽换了一身衣服,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,平静地凝视自己。
半晌,她的脸上都没有浮现出一丝细微的表情,就像一尊雕像,她这才转身走出洗手间。
房门一开,傅雪尽冷不防被门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吓一跳,好不容易凝固的麻木神情瞬间崩裂,紧接着是房门被她甩上的巨大声响。
“傅小姐——”
整个人用力抵着房门,傅雪尽睁大眼睛,心脏扑通扑通,死而复生一样狂跳着。
“傅小姐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