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傅雪尽,入行以来到处得罪人,偏偏还能一路大红大紫,真是邪门了。
柴思艰难地咽一口唾沫,咬牙切齿说:“你怎么还得罪过郑二少呢?”
傅雪尽神色茫然,听到“郑二少”这个称谓,再根据对方的脸,才想起来“郑驰舟”这个名字,也才想起来第一次去黑色森林酒吧时引起的风波……
朱一一继续娇声娇气说:“二少,我看,就应该让傅雪尽给你和余总下跪,斟茶道歉。”
她刚说完,傅雪尽忍不住笑了起来,清泠的笑声满含讥讽,“柴导,现在是在拍什么戏?”
无辜被叫到名字的柴思:“……”
郑驰舟脸上势在必得的笑挂不住,目光阴鸷地盯着傅雪尽,打了个响指,宴会厅里的另一个门里就出来六七个一身痞气的男人。
“二少,有什么事要兄弟们做的,你尽管吩咐。”
看见这阵仗,柴思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,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溜之大吉,忽然感觉衣身一紧,连皮肉都被揪住一块,他回头,就见傅雪尽的手死死捏着自己。
“……”
柴思差点石化了,立刻要打掉傅雪尽的手,结果她另一只手也用上了,揪着他的衣服就是不松开。
大有一种要拉他一起死的意思。
郑驰舟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又笑起来,“傅雪尽,这回你知道怕了?哈哈。”
傅雪尽深吸口气,冲柴思喊道:“跑啊!”
转身就跑,身后响起余镠和郑驰舟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把她追回来!”
逃命般地跑。
心脏仿佛早已死掉,不会跳动了。